| 阿拉伯的小叮当's profileDoraemoon from ArabPhotosBlogLists | Help |
Doraemoon from Arab其实我不是没心没肺,至少我对小叮当很专注 欲望欲望是任何单一个体和某个民族群体,人类整个群体进步的源动力。
没有欲望,没有进步。
年轻人的意气风发,如不能持续进行下去,不能促成。 种种崩溃
就在那一瞬间。是你走了,还是我离开,这都不重要。转眼又要到北京漫长的夏天,冬季香港的清冷早已在5月北京的阳光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可就是这种无影无踪才更让人绝望。
重建
友人说,你这么理性的人,按照感觉去找,永远找不到的。不会再有第二个你出现,这绝望,我知道。但就是这种绝望才让人有希望。
人间
重建完成。就在那一瞬间。有人说,你这种自负强势让人很讨厌。我知道我早晚要翻船。现在,趁船还没翻,去拿我想拿的,去争取属于我的。
可是
我每天都在说要辞职。 知情知情权很重要。今天很深刻的理解了这一点。某种意义上讲,它是地位的象征。知道得越多,你就越重要。但,知道得越少,你就越幸福。今天开会时跟老大讲,这件事我宁可咱们都不知道。老大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或许没懂我的意思。
我不喜欢这类小人物:永远的恪守某个原则,其实这个原则或许只是某位领导一时兴起的只言片语,却被当作命令执行下去。永远的战战兢兢,永远的安分守己,从没想过要改变。我要自励。我宁可我走向一个刚愎自用极端。我喜欢革命。
我觉得未来对绝大多数人来讲都是不安全、黑暗的。所以实际上对未来真的抱有乐观态度的人是极少数。我就很多次被黑暗的未来惊醒。
我总觉得我们这一代不会这样平安,或者说平淡下去。站在20世纪开头那几年的人,也肯定想不到他所在的那个世纪会成为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也最血腥的世纪。有时,我也会想这些很奇妙的时空。21世纪如果比20世纪更黑暗,我们最终的坟墓会在哪?21世纪如果比20世纪更辉煌,我们又将会拓展什么样的空间?
但,不管怎样,知情权很重要。我讨厌春晚一类傻逼盲目乐观的节目。有时会想,1913年的圣诞,萨拉热窝有没有过一场春晚?主持人有没有拿着话筒,很深情很有信心的说过:20世纪……人类永远和平的美好愿望……这一类傻逼透顶的话。 无奈我不敢买手机了。
周三愚公移山的演出,强迫自己去看了一场。发现我们做了1年的725居然在这样的灯光条件下成像奇差无比。发现前排的姑娘用iphone拍完就可以做桌面,很向往。想起上个丢掉的手机还有一堆配件,有了买个新手机的想法。
没有计划。上午突然接到LH兄弟的电话,问我去不去中关村,帮他买个笔记本。横竖没事可做,本来也有意想去,一口应下。
跟大一那年在饭店帮厨的效果一样:你对于一个行业如果处于全然不懂或者烂熟于新的两种状态,你会很自如的游刃有余。但像我和LH兄弟对手机行业的半瓶子醋(毕竟HW只做Qualcomm平台的超级低端设备,设计理念已处于上个世纪,严重比如今手机行业的“ID主导,更快更强”设计理念落伍。),转了半天,觉得看到的手机全都是翻新机,至少90% 疑似。甚至一家店的老板在知道我们的职业之后,很坦白地告诉我们全中关村都是只有翻新机。并且很眼馋我的725,提出要以1600一台的价格收购我手中的所有样机。我很心动,不过LH兄弟提醒我不要找这样的倒霉,除非不想在HW干了。
很无奈。满中关村找不到一台符合我要求的手机。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的要求是什么。我想要全键盘,但体积要小,但我又不想整机的体积太小因为那样又太小气,但同时一定要薄,我还一定不喜欢宽屏。我不很关注硬件配置但必须要是智能机速度必须不能慢,而且不能让我感觉上一代到这一代的硬件没有任何变动,那样我觉得我很亏,因为软件在中国是一钱不值的我花钱买的就是结构件PCB板和元器件还有ID。我只会选两个牌子:Nokia和Sony Ericsson,但我又不想买N95这样的街机还有一堆其他没有任何性格的机器。我不想很便宜,因为那样我不如用我的725,但我又显然负担不起4000以上的高端机型。最后,我觉得买手机对我来讲很不值,因为我有几十上百个手机可以随便用,哪怕拿锤子砸了只要还有尸体随时都可以换个新的继续。
我无奈了。 转『华为』 [行政之窗]华为justplay乐队找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玩
华为内部JUST PLAY乐队于2007年6月成立,乐队经过多次人员调整以及更换设备后,已经基本稳定,在百草园F2酒吧已经做过三次专场演出,反应效果不错,为了让乐队更加稳定,所以借天涯论坛找主唱以及键盘手。
乐队风格:rock,punk, pop metal(由于现在还是以copy为主,以后将确定具体的风格路线,基本还是以hard rock,metal为主,可以尝试gothic) 乐队固定人员:主音吉他,节奏吉他,贝司,鼓(分别来自公司研发,质量以及财务) 乐队排练房:早期成立just play乐队时,乐队乐手一同出资在马蹄山村装修了一间排练房,隔音效果良好,因为当时缺乏资金,音场的效果一般,不过排练足够了。(有空调) 乐队设备: 效果器:korg AXG3000; BOSS GT8; 电吉他: shecter 恶魔(floyd双摇,EMG81/85);shecter 女妖; 贝司:warwick rock bass; 音箱:Hughes & Kettner Matrix 100w分体;百威viking112电子管60w;warwick cab60二代。人声箱(国产普通箱) 鼓:Mapex orion custom; 镲片:13" K mastersound Hihat 16" K custom dark crash 10" K splash 16" K custom dark crash 20" K custom dry ride 17" K custom fast crash 18" A custom fast crash 18" wuhan china 以为勉励。 意义每天都在折腾别人的同时被各种人折腾。做各种扯淡事。既然企业里面也是做这些个无聊事情的话,何必不去个专门扯淡的地方,比如,公务员呢?
晚上领导请吃饭,吃的恶心。同样的饭店,同样的菜,甚至同样的服务员,同样的位置。就是不如叫几个兄弟一起来得自在。回了房间又叫了点心和酒,才算能保证夜里不被饿醒。本想去根据地,人太多,顾此失彼,酒太贵,算了。
市场部又在不停的发邮件。不是没有心动,只是怕。不是怕进不去,而是怕去了那边干的活更扯淡。进去的信心还是很大的。
好多人已经没有了干劲,昏昏沉沉。我不想那样。我也不想委屈自己。可我发现,在HW要么昏昏沉沉,要么委屈自己。没有灰色地带,没有中庸之道。
看完了一套四本大秦帝国。小说写的太玄乎,史记跟它比起来简直就是史实了。。其实我比较喜欢赵国,我觉得赵括如果能活下来,再打一仗,白起也未必就能赢。下次出差开始研究汉史。
回去弹琴,我要接着组乐队。工作是老板的,只有生活是我自己的。
我发现我只有喝醉了话才会多。 隔世富士康的人,头几天看到我,还满脸堆笑。现在已经远远绕着我走了——嫌我烦,老是翻来覆去的折腾他们,可,我也是被老大翻来覆去的折腾啊。真是理解了风箱里的老鼠的处境。HW管这个叫快速响应。我日。
出来好久,一直没有再更新过。掐指一算,今年在深圳呆的日子已经远超北京。遥想北方那个久别已陌生的城市啊……怎么那么无可适从。不过少了某个人,看来现在北京和深圳对我也是一样的意义了。今天突然发现,富士康认识我的人比HW还多。现在一看到富士康、富泰洪、FIH任何三个组合中的一个,从鼻子到脑子都是一股子焊锡和吹塑车间的味道,这味道说不上难闻,闻久了还有一股子异香。还有望过去满眼白色蓝色的拥挤人群,惨白的日光灯,还有难吃的要死的盒饭。
深圳最近暴雨,下的人心里特没底,尤其像我这种胆小又没见过这么大雨的。最大时,雨声能大得过雷声。记得在天津,大三那回,大雨,淹了半个天津市,我和小胖骡子三个人从超市骑车回来,感觉像是在水上公园骑脚踏船。但那雨无论从气势上还是持久上,跟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我有时想起地震时同事说起今年深圳8月也要有一灾,不禁毛骨悚然,8月说什么也不来了。
毕业马上1年。毕业前对工作后的生活多少有些憧憬。现在想想,那时候真傻。在学校里可以守着一个学生的名号永远不成熟,可在这里,我们每天都在削足适履,或者说削身适岗——以期望达到标准化归一化的通用模块,工作最不需要就是个性,至少在HW是这样。这就是成熟?每月的那一点点钱根本剩不下,信用卡从来没有一天是干净的。涨了一点点钱,还远远既不上通货膨胀的速度……周五那晚跟主管俩人喝酒到凌晨,发现,这个94级哈工大毕业的老男人跟我本质很像,只是压力把他压迫的现在只有酒精和足球能还原他的本质。但我成不了他那样,因为我应该到不了他的位置就该离开HW了。
现在又是毕业季。恍若隔世在一年前。尽管,仅仅只是1年。我一直是个反应慢的人,或者说,我的感情比较容易被发酵放大。我很庆幸这一点。其实我很舍不得每一个人。只是我当时没发现。
我不是没心没肺,我终于发现了。 周末度过了上班以来最无聊也最清闲的一个周末。上午睡到10点,起来投了几个简历,下午睡到4点。两次都是被某sb电话吵醒,搁平时又得臭骂一顿,可我现在发现我很喜欢某sb,想起来她就会笑会很开心。
上周的周末是毕业后最快乐的一天。阔别已久的天津,还是那样慵懒,天大也还是那个样子。那几帮同学好友也没有丝毫物是人非的感觉。我甚至在24楼看了半天的晶体管电路,再次应证了跳过去的总要补回来这句话。。小胖终于决定辞掉华为去上海读博了,据说大波在铁木的领导下天天光玩,而铁木同学天天打麻将。老张同志也终于辞职了,与仇姑娘两人一对儿失业,生活美不胜收。鬼牙和道士没有任何意外的继续苦读圣贤书。王立同学看来已经决定与美丽的杭州一刀两断,改在天津生根发芽了。大家都很和谐。我很欣慰呀。
最近也真是够累的。天津回来之后,这周打cs2次,打真人cs1次,打星际争霸1次,打台球2次。好像又回到大学一般。尤其周五下班时,门口碰到欧洲出差三个月的小吕同学,聊着毕业以后和巴黎阿姆斯特丹的种种,看着陈超他们在玩毽球把某衰人的本田车砸报警音不停,之后众人结伴骂着公司的种种傻逼制度浩浩荡荡前往网吧。
算了算,7月发奖金,现在开始找工作的话,最顺也得到那时候。其实我甚至没有下定决心离开华为。我甚至还不能看懂很多电路,各种接口协议和通信协议我仍然一无所知。看着要求工作经验动辄3年以上,难道我还以应届生身份去应聘么?那这半年岂不是真的来卖苦力了。更重要的,下一家公司还能碰上这么好的同事和领导的概率实在是小。小铭同学作为清华精仪的硕士甚至难找工作,我一个毕业了9个月的应届生又能找个什么样的。
可如果不走,明年搬去环保园,那个真正鸟不拉屎的地方,能看见密云水库的所谓仍然海淀区。每天路上花费掉3个小时以上时间往返,不如杀了我。
他妈的。烦! 深圳这次呆的时间实在是不短,3月31天,23天在深圳。很典型的一次华为+我本人风格的出差。第一阶段:通宵搞4个晚上,被一堆问题逼得无路可退,那会儿中午经常用俩小凳子当一张床就在那间没有窗户的生产线旁垫本晶体管电路当枕头就能睡着。连续三夜独自一人在一间很大的暗房里测天线无线灵敏度,翻来覆去的改,翻来覆去的测,拉供应商一起搞,自己逼自己。第二阶段:问题全部搞定,发现根据地酒吧,连续两晚拉同事喝酒看演出打台球到深夜,第二天不去上班或者去公司晒太阳看一天报纸任谁也找不到。跑去深圳市区转了几圈,逛商场看电影打电动拍樱花迎春花桂花,打车费上千。嫌标间太吵,要一豪华套房,邀同事打牌到深夜,一局没赢。
回北京,居然是打折机票。谁让你打折的?有没打折的么?你打折万一我没赶上这趟改签费你出啊?
我的性格变好了很多,不骂人了,也不那么急躁了。感谢以前给我制造麻烦的人和事。
根据地满好的,深圳满好的。这次吃够了烧鹅虾饺,后来几天净想着跟陕西的同事去吃肉加馍臊子面羊肉泡了。比较惨,带了500块钱走,下飞机就开始借钱,一个1000,一个2000,一个3000。刚刚够。
我现在所在的地方不是北京。可我一周之前所在的地方正是深圳。 英语课前后拖了小半年的英语课终于结束。Jimmy说今晚有个party,我觉得一大帮每周见2次面但彼此从不讲中国话的人坐在一起吃闷饭再加上一个村儿里出来连自己家乡乐队都不知道的老外,怪无聊的。找了个托词,结束这半年着实给我减去不少加班小时数的英语课。
其实上Jimmy的课还是满开心的,不管讨论什么话题,大家最终总能扯到抢银行,每次总有各种不同的被抓:车子坏啦,堵车啦,忘了带枪啦,分赃不匀啦……至少,只要在北京,周三五时我不用加班。可以去free talking。已经给大家留下印象,这小子每周三五坚决不加班。所以呢,下周开始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去运动,还是去学琴。
前天老爸打了n个电话,在实验室,都没接到。昨天接了才知道,公司又一个自杀的,传说中的第37个。跟在学校不一样了,老爸现在总是跟我说,别那么拼命,咱们又不是非得升职加薪,不倒数就得了,不行你就还考公务员吧。一反以往总嫌我吃苦精神不够的常态。我没心没肺的说,都死了才好,都死了我当老板。老爸和我都笑。现在已经不敢再跟他说总加班,总说:跟同学出去玩了,公司同事聚餐云云。其实这一星期,从周日开始,除英语课外,基本每天都是最后一个离开,有时比保安还晚。每次回来睡眠极好,一觉到天亮,将近9点钟。
慢慢的发现,很多事情都是跳不过去的。老爸很多话都很对,比如:怕麻烦的人最后往往最麻烦。那时没好好找工作,现在就要努力工作;现在不好好工作,明天又得努力找工作。大学时很多专业上的东西没有好好学,现在都得从头补。也许等我离开华为那天,我不会像现在这样厌恶这个公司,因为它那时总算教会了我很重要的一样东西:踏实。以前我太浮躁,整天轻飘飘的状态。可现在又太沉重。还有我的托福。这些都跳不过去的,该经历的必然要经历完。
年前述职总结,有同事批评我跟大家距离太远。可不远么,甚至述职总结我都是在深圳电话接入。有批评我不注意节约。可不不节约么,我花自己的钱都大手大脚,何况公司的。述职会,蛮好玩。充满欢声笑语,一派过年的气氛。那是我来华为最开心的一天了吧。比较关心哪天会是我最难过的一天。希望,千万千万别是发年终奖的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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